-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中国博客网 发表于《Hello world!》
- 小米 发表于《私人日志/页面:定格》
- 氵 发表于《远方》
- Ellen 发表于《伤风》
- Ellen 发表于《零玖七夕》
存档页
- 2011年04月
- 2009年10月
- 2009年09月
- 2009年08月
- 2009年07月
- 2009年06月
- 2009年05月
- 2009年04月
- 2009年03月
- 2009年02月
- 2009年01月
- 2008年12月
- 2008年11月
- 2008年10月
- 2008年09月
- 2008年08月
- 2008年07月
- 2008年04月
- 2008年03月
- 2008年02月
- 2008年01月
- 2007年12月
- 2007年11月
- 2007年10月
- 2007年09月
- 2007年08月
- 2007年07月
- 2007年06月
- 2007年05月
- 2007年04月
- 2007年03月
- 2007年02月
- 2007年01月
- 2006年12月
分类
功能
Category Archives: 记
似水年华
似水年华 12:52:19 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俩,就是你和我,,你觉得有可能吗??? 寒 12:53:53 这个问题,我可从来没想过 寒 12:54:33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呢 似水年华 12:54:39 我想过,,,有时很清楚,,有时又很糊涂,, 寒 12:55:47 认真工作吧,我都不想这个问题呢,爱情是会让人头痛的,所以不想的话头不痛。 似水年华 12:57:40 道理都懂,,动什么都不能动情,,但是就像你说的,,比较猪头吧,,呵呵,, 似水年华 13:14:17 小寒,,那个披萨还是先别定了,,刚才是我想太多了,,既然都是朋友,年末我觉得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呵呵,,下周末请你吃披萨怎么样??? 似水年华 13:27:41 你可以说我目的性太强也好,说我幼稚也好,别太当回事就好,其实我感觉到在那次我不接你电话之后,我们俩就很淡了,,后来我也想过没什么可能,,所以后来我基本就没主动跟你联系,因为普通朋友的维系不需要这么频繁的交往,,可能是我对于朋友的界定和处理方式有问题,希望你别太介意就好,,我们还是朋友,, 我以为能找个朋友,一起过新年。至少,在看烟花的时候,有人一起分享瞬间的幸福。实至,这又成了一种奢望。Panda 是对的。我把所有的感情都想得很简单。一碰触,又碎了。抑或我又一次忽视了身边的人的感受。还是这个社会,能在一起毫无责任地开心快乐的人,原本就不存在。 以前,我们在小区门前摆台。每天每天,看着来往的人群。我们用充满热情的笑容与真挚的心对待每一个上前咨询的陌生人。有的时候,听见城半夜凉初透管的车鸣声,我必须赶紧收拾行李,Panda则须迅速的将咨询桌搬到小区门卫那里。这可以减少我们的损失。就这样,我们紧张地躲避城半夜凉初透管一次又一次的追查。可逃过城半夜凉初透管,我们又开心地拿出桌子,在大路旁边坐着。 每天傍晚,我们只吃两个麦香饼。这是我们追寻梦想的足迹。 那是经济紧张的日子。每天我拿着自己从学校带出来的铝制水壶,装上一大壶,这是一整天的解渴资源。Panda却利用信用卡里的现金,买了许多苹果与香蕉给我。那时的我们,就是两根相依为命的稻草。 当所有的事情,暴露出来,我们没办法再装糊涂。以前,你会经常打电话,相约着逛街,爬山,打球,吃饭,喝酒。那只是单纯地快乐。而这份快乐却给他人造成了负担。其实,也像大部分人一样,来来往往。最后,还是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这是我没法抓住的。 似水年华。去不复返。
现实的边缘
@:上海的地铁 @:上海现代艺术展览中心的主题画,《梦蝶》 @:金融中心八十七楼的茶厅 @:走过整个法租界,河南老街,黄浦江的高跟鞋 上午的培训结束后,外面的太阳照得浓烈。 去外面找食物,有了想逃的欲望。其实老师挺幽默。听说这个法律专家大老远从零下3°的北京飞过来,感受到深圳浓浓的暖意。整个三百人的会议室爆满,后面以及门外还站了许多听课的年轻人。兴许自己没有找到参加这个培训的理由,心里只觉得闷得慌。很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可事实上根本安静不下来。于是,只好拖着行李离开了那个人群拥挤的酒店。 到达上海,已是傍晚。依旧是湿冷的空气。去年在上海买的帽子,在这个湿冷的地方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场。如果选择上海的生活,或许我的冬天必须与帽子为伍。下飞机后才知道,信息的不对称会给行程带来多大的麻烦。W接错了机场。他去了浦东,而我在虹桥。空旷的机场,玻璃窗外裹紧外套的行人,寒意袭人。吃完KFC的新产品,等到了W。他开车送我到酒店,一路没有说太多的话,甚至没有一起吃一顿晚餐。见到Heinz, 然后W离开。中途,我想过,不该让W来接我。如果我自己打车,该是很方便的,可他还是执意来了。 这几天的生活像是在赶场。放好行李,去了酒店下面的酒吧。要了杯柠檬水,与Heinz讨论第二天的行程与计划。他拿着那本满是德文的地图及旅游向导书,一边解释,一边指着地图上的图片向我示意。以前总感觉不同国度的人在很大层面上,思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而当我通过安全通道,后面那个外国的青年礼貌性地与我寒暄,谈论这个城市的生活;当我身旁坐着一个不会中文也不会英文的日本人,他微笑着帮我提行李;当我看着Heinz拿着外文书籍认真地了解中国文化,我知道任何一个国度,任何一个种族,在思想的交流上,彼此是无异的。 第二天,起了大早。吃完早餐,匆匆上路。先是将Heinz感兴趣的两栋高楼东方明珠与金融中心观赏了一遍。后坐在八十七楼的茶厅享受了一下中国的茶文化。出来之后,外面虽然有很大的太阳,可空气依然是湿冷湿冷。裹紧衣服,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在这个物价上涨的社会,五角的渡江费确实让人惊讶。到了江的另一边,正好赶上名为“玫瑰公主”的游轮。站在船头,江边的风景一览无余。下午,肚子饿得不行,去了法式餐厅吃了毛毛虫快餐。走出餐厅,对面即是上海最大的书店。在书店买了王菲的CD送给了Heinz,很庸俗。他根本不认识她,也不曾听过她的歌。只能试图告诉他,我喜欢她的个性,倔强与坚强的背后带着慵懒与漫不经心。喜欢林夕的歌词。Heinz是永远听不明白她的歌的,只能将一种声音当作一种娱记吧。 好像很多喜欢是没有任何缘由的。一如上海现代艺术展览中心的每一个优秀的作品。此次前行,给心灵带来很大的冲击。或者是内心使然。时间正好搁置的主题为《梦蝶》。展览中心的门口,有一颗大树。上面用钢丝镶着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蝴蝶的上方,有一个茧。很明确,意味着破茧成蝶。大厅的门口,有漂亮的主题画。斑斓的蝴蝶,围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呈现眼前。 关于这个展览中心,该是有太多语言,太多话的。却是没有足够的言语能够表明内心的感受。身置其中,那似乎是人生的另一面。突然为自己感到难过。那种难受却不知该去如何圆满与解决。从中学时候的思想争执,给母亲的信,到彻底地放弃那个梦。沉寂在心底的东西,一下子又被拉出来。就像自己的懦弱没法用顽强的力量去抵抗。我该重新审视一下内心的感受与自己的人生。两种极致的矛盾在激烈地碰撞。后来,Heinz问我,回深圳后,生活会不会有一些变化。这正是我那天思考的问题。 晚上,去了SKY DOME酒吧。大概酒吧的名字源于酒吧的形状与装饰。虽置于三十七层,却也并非露天。吧内的房顶似苍穹,宽广,辽阔,装有许多小灯。整个看上去,犹似一片漆黑的天空,闪烁着点点的星辰。一个菲律宾的乐队,长期驻此演出,唱世界各地的歌,还有中国的老歌。来这个酒吧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部分是外国人,他们会热情地请吉他手喝酒,不难看出他们是这里的老顾客。 接下来的几天,去了法租界。看了上海的老洋房。孙中山与周恩来的故居。逛了河南老街。W带我去了吴江路,吃了很多烤鱿鱼串,十块钱一大把。很是便宜。在吴江路对面的泰国风情街上,碰见一杂志社的街拍摄影师,第一次做了一次“服装模特”。新鲜与好奇。 短短几天,很快便过去了。上海确实是更适合人生活的地方,既有现代化的特色,又有生活中的闲时与余趣。可若是工作,或者深圳更显得朝气蓬勃。也许此次的旅行,该思考点什么。
冰语
凌晨,打开门。 透明的茶几上摆放着切好的西瓜,突然眼角有了些湿润。 有些日子,母亲的到来让我感受到一些温馨。在每一个午休的时刻,我顶着烈日回到住处,只因有一顿丰富的午餐。 这是童年时期没有的幸福。 后来,又渐渐回到大包小包的零食放满桌子的日子。 草已熟睡。我亦知道,先前的她轻轻走近我的房间,放下那块切好的西瓜,然后离开。 休息的日子里,我们总是在街边不停地游荡。 她微笑的眼,一直告诉我,这样的我们其实是幸福的。 真的有相间恨晚的感觉。草牵着我的手,单纯的脸望着右边的我说。 我们应该养一只大大的狗,在彼此不在的时候,能够保护对方。 我喜欢她牵着我的手走路。如果真的有了狗,或许我们更加不用为对方担心。 她受伤的日子里,如果我不在她的身旁,至少有一只有感情的动物在。 比那个给了她巧克力,然后又残酷得消失匿尽的男人强许多。我一直这样天真地想。 如果我依然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我会这样考虑。 只是目前没有如果,若真的有如果,我也不会在这样人群杂闹的郊区认识温柔的草。 那个男人有着矮矮的个子,大大的脸庞。第一次看见他,便知道这是个虚伪的男人。 后来每次见到草红红的眼睛,心底开始鄙视这个男人。 很多时候,我告诉草,忘记他,她可以找到比他好千倍的男子。 每次,草总是笑着说,是的是的。 可我知道,她的心底永远被这个曾经深爱过她的男子占去了一角。 如果在爱情里,每个人说忘记就能够真的忘记,也许爱情便不值得信仰了。 我找不到不让草伤心的方式。 于是,按照她的意愿,我拨他的电话,也撒谎。终于达到让她深痛一场。 她哭肿着眼,我拿纸巾擦去她的眼泪。这是我宁愿见到的一种结局。 每天沉浸在不安的日子里,草会失去更多的幸福。 既然他说给不了她幸福,而他为何又一直不肯放手。 一个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女人,哪怕他真的给不了她要的幸福,他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流眼泪。我知道草的孤单,也深知草的寂寞。 只是,这样的季节里,我们更适合绚出美丽的脚步。 这是爱自己的方式。痛过,便不再痛。
亦在,或离开
每天,我看见三四十个不同的陌生面孔。有些向我微笑,有些满脸冷漠,有些视而不见,有些神情漠然。 无论何种表情,我试图一切以微笑相应。 变相地说,是在人群中卖笑。回到住处后,第一件事情是在镜子面前看我有些僵硬的脸。 谁都知道,在神情的深处,每个面孔都隐藏着深不可测的落寞与无奈。 带我学习各项岗位的是一位年轻的全星级训练员。他手把手教我各个岗位的标准。 我们在彼此的身上有着许多的期许。他希望我是他手里带出来最优秀的见助。 而我期望为自己的以后打下良好的基础,并带领优秀的团队。 一个裹面的步骤,别人练习十遍,我练习二十遍。为了看开店的步骤,清早我提前两个小时进餐厅。 一天的十二个小时,只想着如何将手里现有的工作做好。这些简单的体力劳动,让我的心里格外满足。 或许我的存在不只是每天几个文字,几种情绪的宣泄。至少,我在做着一些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也履行着到达彼岸所必须经历的事情与磨练。这种极度地忘我是想以后有更多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完全是自己的。那是我向往的自由。 以前,很多人陪我走这条路。我知道,以后陪我走路的人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珍贵。 太多的变迁让我们开始改变模样,改变初衷,改变曾今的单纯与稚嫩。 谁不在乎现存的美丽与青春的过往。改变了所有,只是我们永远无法改变时间的逾越。 本想去拣起过往的许多,只是无奈走到目前的时刻,怎么也无法拣起。 心里祈求着谅解与原谅。只是如今时日,连回短信息的经历也开始承受不起。 但愿,在十字路口分别的友人都能够找准自己的方向。 我一直坚信,在我生命的里程里,一些人从来不曾离开。
Posted in 记
9 Comments
伊始之安然
看不清住房的位置有何变化,哪怕是柜子,床的摆设。也许,我始终是一个无法忘记过去的人。 恋着过去的回忆过日子。哪怕这段新的旅程有太多值得诱惑的东西。辛苦,也或者苦涩,更或者索然无味。 时间不再敏感,稍稍一个微笑,等待的即是下班后的电脑前。 我是如此开心,且安然。 H说只要我开心,便是好。而那些他们不屑的眼神与言语又有何意义呢。 我总是想十年后的自己,应该是一个饱经磨练与沧桑的女子。 不再有年轻的面容,却有着优雅的神情,去看待身边的一切人与事。 那时,微笑将是我生命的诠释。 这些波澜的日子里,我一直等待H的归来。 他是个永远无法懂我的男子,亦如永远无法懂他的我。 有人说,两个无法懂彼此的人,有的时候更愿意将彼此交付。 搬到这个凌晨到傍晚一直可以听见麻将声的街区,我发现了这里的热闹。比我想象的更加热闹。 第一天回到家。隔壁的门开着,房子里面有一株水竹。同我房间里的水竹一样,有着强烈的生命力。 里面出来一个女孩。她向我微笑,然后问我何时住进这间房子的。这是我的新邻居。 一个同我一样的女孩,一个人住。有着娇小的身材与圆圆的脸蛋。 我想,是应该早些换环境。至少自己不是如此寂寞。 看见她带上门,下楼。亦想起先前的那个住所。 每天傍晚,带上门,独自下楼去街边买小吃,看热闹的人。以及蓝蓝的天。 搬家时的无奈与苦楚,似乎早已经九霄云外。 总想去养一只宠物,确切的说是一只狗。可目前的时间早已经不可能。 在得到一些的时候,总是会有所失。毕竟不再是从前,有大把的时间给自己挥霍。 房子的光线依旧阴暗。是我喜欢的暗淡。 只是窗外的吵闹声,实在有些不安。可令自己愉悦的是楼顶有个小小的露天阳台。 上面有个微型的烧烤用具以及一些啤酒瓶。 这里的夜晚是很少出现星星的,因为云层太厚。可我更愿意在深邃的夜空下等待点滴的星辰。 四年前,有个男孩拿着一杯咖啡在那个阳台上陪我看星星。 那时的我,是一个养着两条小金鱼的单纯女孩。就像那些鱼儿。自由自在。 时光犹如光束中的细尘,轻盈飞舞。探索时,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我带着流年,走在无法触摸却又伸手可及的虚探里。 无始无终。
Posted in 记
2 Comments
闷
H问我,我不在你是身旁,你如何过。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何况H从来没有在我的身旁待过。如何能界定一个男人在不在我身旁对我而言是不是重要。像他们而言,我一直是一个独立的女孩。不依赖任何人而生存。也许以后,我真的需要依赖一个人,可至少现在还没有遇见这样一个人。 独自一人的时候,可以去书城看书,或者在家看影片或听音乐,或者与熟悉的朋友约会,也或者见陌生人。也可以彻夜不眠,只是想念一些人与一些事,或者想像自己的梦想,或者只是静默,什么也不做。这些足已够成了我除工作以外的全部。 我知道自己不适合与多个人谈论感情。因此,某一个时段,我只喜欢一个人,感情完结后,再继续下一段。 《闷》。 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尽的等。 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 难道真没有别的剧本,怪不得,能动不动就说到永恒。 谁说爱人就该爱他的灵魂,否则听起来让人觉得不诚恳。 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 我真有想那么单纯,不可能,难道真没有别的可能。 这怎么成。我不要安稳。我不要牺牲。 别希望我会爱到满身伤痕。 我不怕沉沦。 一切随性能不能。
Posted in 记
3 Comments
只是想念
我抱着大袋矿泉水瓶子,穿过小巷,在出口的大树底下把这些空瓶子递给拣垃圾的男人。 他将那些大大小小的空瓶子倒出来,清点。共十五个大瓶,二十来个小瓶。然后,他递给我两张一元的RMB以及一个五角的硬币。没有丝毫的犹豫,接过钱,在回去的水果摊上买了三个香蕉。 曾经,学校的两个室友积攒许多空水瓶,然后卖掉。她们通常卖一次,每人可以获得五,六元RMB,之后一起吃大餐。两人的家庭条件都不错,从不缺钱花,而卖掉空水瓶所获得的微薄利润却让她们格外开心。 我坐在寺庙周围的石凳上吃着刚买的香蕉,突然就笑了。 黄昏的天空,深邃的蓝云走得有些快。不一会儿,淡淡的月光开始透过树影倾斜在我的身上。 寺庙的大门已经锁上。许多妇女出来溜狗。 飞机从头顶上掠过,轰轰隆隆,一会儿功夫消失在云端。 我起身,站到寺庙门口拜佛之地,看着微微的烛光在小亭里逐渐明亮起来。 大树底下的路灯,有着昏黄的光。这让我想起,儿时在外公家,傍晚看校园的路灯。同样的大罩子,同样的暗黄,还有傍晚的宁静。只是少了知了的鸣叫。 闭上双眼,此刻,我想念另一个半球的他。 那里是清晨,刚刚开始的新的一天。
Posted in 记
2 Comments
淡淡
肝胆脾肾,不知道医生所说的是哪一部分过硬,暂无石头,以后必须多喝水。 透明的黏稠物质擦在腹部,电脑里深不可测的空腹,犹如洞穴。 空着的胃,中午才有机会进食。显然,胃部有着明显的抗争。 D从宁波辗转上海。第二次发信息我,只是寂寞。记得第一次是回武汉的火车上,他说寂寞。然后短信这边的我,一直看着他发过来的信息。坚强的男子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回到住处,接到他从上海打过来的电话。换的第七个号码。二十五分钟的通话。 近日,D的电话大多只是聊生活中的小常识。如美容,保养皮肤,维持睡眠,运动,健身。 也谈到工作,周围的人与事。附带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即使不切实际,D一直给我信心。 看到他人享受着自己的服务而微笑,是一件极其伟大的事情。D的原话。 傍晚,睡梦中接到生的电话。三十五分钟。 远方的生,告诉我他穿衬衫打领带的样子。 生说,傍晚从公司走出来,在天桥下看见一个流浪歌手,互留联系方式。然后与流浪歌手一道唱了七首歌。街边的观众向他们投了不少钱。人群中,有个女孩问生,为什么你穿着这么正规,还拿着公文包,而在街边做歌手。生笑了。 我想起生的样子。只要他拿起吉他,女孩都会有些惊羡。只是,我已三年没有听过他唱的歌。 三年,他身边的女孩在不停地更换。 生说,这边的环境很好,空气清新。我会好好努力,也永远在后面看着你。等我安定,接你过来。我可以照顾你。 我说好。 彼此知道,这是一些永不会实现的甜美诺言,会越来越远。我们永远只可能停留在兄妹的位置。 接完电话,生发信息过来。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很想你。 以为是昨天的事情,不相见已经三年。 三年前,他是那个一直帮我夹我喜欢的菜的男孩,是那个在女友面前买苹果给我吃的哥哥。 也是那个告诉我他的梦里有我的男孩。 若再次相见,他依然是最疼爱我的哥哥。 也许只是因为寂寞,从来不知道别人的生活怎么过。 或许也是如此淡淡罢。 享受别人生活中的故事,继续自己的生活。
Posted in 记
Leave a comment
5.21 纪念。
天空昏暗,雨。 偶遇 清晨,人群拥挤的公车上,异常安静。 到达目的地,起身欲下车,听见有人小声唤我的名字。四周环顾了一圈,没有熟悉的面容。旁边坐椅上的女孩扭过头来,有些羞涩的面容吐出一个字,寒。我微笑着点头,却十分诧异。她确定没有认错,然后说出中学时代舍友的名字。忆起,她是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学校时,偶尔在路上遇见,从来不曾有过照面。 七年之间,我们没有再见过一面。一个异乡的清晨,偶遇,女孩却记得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不知道在流逝的岁月中,这算不算得上一个点滴的感动。少年时代的我曾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 一些零碎的记忆随至而来。那时,她应该是马尾辫,现在是时髦的黄色卷发。曾经的面容或许比现在微胖。我确定,外在的改变会模糊我的记忆。如今日偶遇的她,不再是曾经面貌的她,至少这些改变让我忘却了曾经的大部分回忆。 而我,或许,永远是这一种纯黑的发髻。 购物 看上一条纯黑的连衣裙,涤纶制,外面一层面纱。圆圆的领口有长长的蝴蝶结,腰部的褶皱整齐而和谐,群摆的尾部有做工精细的双层荷叶边。清新与雅致。 老板说,因我的体型遍瘦,建议穿粉肉色,更适合我的年龄。试穿后,裙子直直地垂下来,感觉到它在我身上的重量。以后,穿裙子的机会越来越少,或许几乎没有。也许该为青春留一点透亮的色彩,于是拿了这件粉肉色。 RMB568.00,为青春而买的单。 工作 尘埃落定。 一个月的面试终于结束。缓慢的进程,只得拿500强作为安慰自己的借口。 结果至少给了一点安慰,向梦想迈进一小步,向现实远离一大步。 困难才开始,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多,生活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
Posted in 记
2 Comments
决定
一个经理,两个助理找我谈过此事。这是一项高强度与压力的工作,选择时一定要慎重。 我惯以微笑的回答,这些早已明了。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如此的状态,不是暂时,是三五年之内。 日夜颠倒的加班工作,超负荷的压力,这些对生命的透支,我已料到。 从没有想过,我的生命会持续得更久。只是这些有生之年,我需要感觉自己的存在。 生命是幻觉,只需要你在。 我希望有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店,以后我的老公在咖啡店快打烊的时候,坐在靠窗的位置享受我煮的咖啡,然后接我回家。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每天早晨起来等着我给他煮牛奶。 这是想像中的生活。我需要向这些靠近。 如果想得到些什么,必须先付出些什么。这是真理。 于是,我拿整个青春与年华作赌注。 一些恶虐的环境,住处附近的民工,混乱的治安,这些都可以忍受。 冬天,天没亮,我必须起床赶往工作的地方。凌晨,一切寂静的时候,我回到住处。 每天,我与现实中的人微笑,不再拿着电话与虚拟中的人绞尽脑汁。 尽管这是一种带着面具的生活,可却可以达到忘我。 二十五岁后的女子,要么有个男人,有个孩子,然后跟着这个男人晃晃荡荡走完一生。 要么,重新拾起自己的梦想。 经历了众多的得到与失去后,我学会在二十五岁前开始走这一步。 爱情永远不可能比工作给人更安定与更安稳的感觉。 选择的寄托,也只可能存在于自己的身上。 我需要经常去咖啡厅,需要经常泡吧,需要买漂亮的衣服,鞋子,需要每天去超市买新鲜的水果,需要高级的化妆品,需要买生活品,需要食物,水维持生存。 所有的这些物质,只能从自己身上获取。爱情给不了这些。 倘若一条裙子,千元,男人付不起这些。只有自己可以。 很多女人并不上进,如我。 工作除了维持生存,便是一种寄托。 而奢靡的物质欲望也可在瞬间安慰那颗空洞的灵魂。 学校时,我开始让自己忙碌。不停兼职,不停去自习室,图书馆。 这些让人想像到我的勤奋。而事实上只不过是逃离人群,麻痹思想的一种掩饰。 这种掩饰成功到,在人们的面前表演了一场常理中的爱情。真实而纯真。 我需要再去重复那样一段日子。忘我后的忘我。 也许不会再有眼泪。
Posted in 记
6 Comments